他却不乐意了,非逼着她叫出来。
一下,一下,又一下地,似浪里孤舟,颠簸着,又如三月里被雨打湿的柳枝,弯下去,弹起来,弯下去,弹起来,只能随着他的力道起伏。
马车摇摇晃晃,外头的雨密密匝匝地砸在车顶上,沙沙地响,犹如情人间的窃窃私语。
底下的车轴,吱呀作响,混着她压抑的喘息,一下轻,一下重,敲打着这方寸间的静谧。
殷符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吸在咫尺间交融。
姜媪环住他的脖颈,将他搂得更紧:“夫君。”
这一声唤得又软又糯,却媚得像把钩子,不偏不倚正正好钩在了他的心尖上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他诱着她。
姜媪红着脸,又是一声:“夫君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应得又快又沉,低头攫住了她的唇。
马车每颠簸一下,两人便嵌得更深一分。
雨声、车轴声、皮肉的碰撞声,全都成了背景声,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缠绵得密不透风。
良久,姜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偏开头躲了躲,指尖却还勾着他的发尾,轻轻缠绕。
她气息不稳,唇瓣被吮得嫣红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殷符低笑一声,含吮住她的耳垂,湿热的气息直往里钻。
“这条路远,要两个时辰才能到。”
殷符的手掌又抚上她的膝盖,缓缓揉按,“但我让人铺了三层防潮的熊皮,备了滚烫的药囊。”
姜媪心头一跳:“……所以?”
“所以,”他的另一只手掌,抓着她臀间的软肉,“若是晴天,车太快,不够用。”
轰——
姜媪脸瞬间烧了起来,连耳根都透着粉。
“你……”她咬着唇,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你这人……怎么这样……”
殷符看着她这副模样,下身顶得更欢了。
“不喜欢?”
姜媪没说话,只是手臂又收紧了些,整个人贴进他怀里,用行动回应了她的欢喜。
马车依旧摇摇晃晃,雨声依旧沙沙作响。
只是这方寸之间,再无空隙。